朗诵艺术的源流——关于经典散文的朗诵经典篇目
绿萝 2026-07-22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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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诵,像春天的惊雷,催人奋进;像初夏的细雨,润人肺腑;像秋日的清风,驱人愁云;像寒冬的阳光,暖人心房。朗诵,是艺术百花园中一朵争妍夺目的奇葩。
一提起朗诵,人们自然会想起朗读。而今天的朗诵和朗读已有一定的区别。今日的朗诵,是演员主要通过有声语言,向观众(或听众)表达文学作品思想感情和演员主体感受的一种听觉艺术。它带有一定的表演性质,具有明显的演出目的;而朗读则不然,它只是一般的有声语言活动。因此,从手段看,朗诵比朗读更多。比如面对观众的朗诵,朗诵者除了运用自己的声音、语言以外,还可通过自己的眼神、手势、身姿,甚至可以增加一些辅助效果,例如以相应的音乐、化装、灯光来强化感情的表达和气氛的渲染;而朗读则无须这些手段。从语调看,朗诵也比朗读丰富。朗诵很注重语势、重音、停顿和节奏的处理,富有很强的音乐性;而朗读虽也需抑扬顿挫,但只要注意语意清楚、舒缓不迫、字字分明就行,语调变化不必太大。从文体看,朗诵比朗读范围小。朗诵的对象仅限于文学性作品,如诗歌、小说、散文、寓言以及话剧和影视剧中的大段台词等,而朗读则涵盖种种文体。
然而,如果沿着朗诵艺术的源流去寻找其轨迹,我们便会发现:“诵”和“读”却是有声语言家族中一对难以分割的孪生兄弟,“诵,读也;读,诵也”(《说文解字·言部》)。今天的朗诵艺术无疑是历史上“诵”的发展,但也不可否认,它也是历史上“读”及其他一些有声语言活动的延伸,它是有声语言发展史上必然结出的艺术之果。
如同其他艺术形式一样,朗诵在形成一门独立艺术之时,也走过一条漫长的道路,它具有自己的历史源流。
远古 诵的历史源头《淮南子·道应训》篇中有这样一句话:“今夫举大木者,前呼‘邪许’(杭育声),后亦应之。此举重劝力之歌也。”鲁迅曾对此阐述了自己的观点。他说:“我们的祖先的原始人,原是连话也不会说的,为了共同劳作,必须发表意见,才渐渐练出复杂的声音来,假如那时大家抬木头,都觉得吃力了,却想不到发表,其中有一个叫道‘杭育杭育’,那么,这就是创作;大家也要佩服、应用的,这就等于出版;倘若用什么记号留存了下来,这就是文学;他当然就是作家,也是文学家,是‘杭育杭育派’。”鲁迅这段话虽然是针对文学的产生而言的,但也很清楚地说明一个道理:文学起源于口头传诵。换句话说,那位叫道“杭育杭育”的,也就是朗诵,他也可被认为是朗诵家。因此,这种没有文字的远古时代的口头传诵,虽说与今日朗诵的语调等情况有很大区别,但是如果要追溯今日朗诵艺术的历史源流的话,那么先于书面文学的口头传诵阶段,该算是它的源头了。
先秦出现文字记载 早在先秦时期,我国的史书文献中就出现了有关“诵”的记载。
我国第一部历史散文《尚书》“舜典”篇中写道:“诵其言谓之诗,咏其言谓之歌。”从这句话可以看出,当时不仅有“诵”这种形式,而且十分清楚地与“歌”这种形式区分开来了。著名美学家朱光潜在《诗论》一书中就这句话,指出了诵和歌的不同“就在歌依音乐(曲调)的节奏音调,诵则偏重语言的节奏音调,使语言的节奏音调之中仍含有若干形式化的音乐的节奏音调”“。另一部记载先秦礼仪的书《周礼》“大司乐”中也写道:“以乐语教国子:兴、道、讽、诵、言、语。”尽管我们无法了解当时诵的腔调,但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当时的“诵”已明显区别于其他的有声语言——歌、言、语等表现形式了。
在当时,“诵”不仅明显区别于其他有声语言形式,而且常常用来“献诗陈志”,士大夫往往通过朗诵诗歌对国君进行歌颂和讽谏。
《国语·召公谏弭谤》一文中记载了这样一件事:周厉王很残暴,而且想方设法制止人民对他的指责。召穆公告诉他,堵百姓的嘴,比堵洪水还难,不如引导大家说出自己的意见,对国家、对人民都有利。他说,以前天子办理国家大事时,就命令三公九卿一直到列士献上讽谏的诗,由盲人乐师诵诗给他听。从召穆公的劝说来看,充分说明献诗和朗诵诗在处理政治大事上的重要作用了。所以,当时在外交宴会场合上,宾主也常常通过“诵”诗来表达各自的愿望和态度。
《左传·鲁定公四年》就记载了这样一次外交赋诗的情况。那时楚国遭到吴国的入侵而濒于灭亡,就让申包胥到秦国求救,结果被拒绝。申包胥在秦庭外哭了七天七夜,最后感动了秦哀公,哀公即“诵”《诗经·无衣》一首,以表示态度。京剧《哭秦庭》演的就是这个历史故事。
我们都了解秦始皇焚书坑儒的历史事实。《汉书·艺文志》中写道:“诗三百遭秦火而全,以其讽诵,不独在竹帛也。”这就是说,2500多年以前的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虽然遭到秦始皇的焚烧,然而它却保全下来了。这就是因为《诗经》中大部分作品是古代人民的口头创作,是民间口头传诵的作品。刻写在竹帛上的《诗经》烧掉了,但扎根在人民中间的口头传诵却是焚烧不掉的,它终于被保全下来了。由此可见,先秦时期“诵”的风习已相当兴盛,达到了《诗经》能烂熟于心,“不学诗无以言”的地步。
汉代出现专门注释 到了汉代,古文字学家郑玄为“诵”字专门做了注释。他说:“以声节之曰诵。”意思是用声音把诗的节拍表示出来就叫诵。这恐怕要算历史上对诵的较早注释了。根据史料记载,当时学校里已经盛行诵诗了:有用琴瑟等弦乐配合的叫作弦诵,这大概有点类似今日配乐朗诵了;也有只口诵而不用乐器的,称之为诵读。可见此时的“诵”不仅是一种独立的有声语言形式,而且这种形式的自身已经发展得相当丰富多彩了。
如果说先秦时期诵的风习已相当兴盛,那么从下面两个材料我们可以看到当时有人对“诵”已到如痴如醉的地步了。
《汉书·朱买臣传》中写朱买臣家境贫困,却好“读书”。他以卖柴为生,常常担着一捆柴,一边走,一边“诵”书。他的妻子跟在后边,劝他别这样一边走路,一边诵书,可他反而越诵越响了。
范晔的《后汉书》也记载了“高凤晒麦诵”的趣事:高凤“家以农亩为业,而专精诵,昼夜不息”。一天,他的妻子嘱咐他在院里晒好麦子,不要让鸡吃了。忽然,天下起了雨,但高凤仍然“持竿诵经”,毫无感觉,一直到妻子归来唤他方止。
魏晋南北朝 出现理论探讨 到了魏晋南北朝,中国的佛教开始兴盛。佛教徒对于佛经的诵读很讲究声调和节奏,因此佛经的“转读”,以及新生的韵书,沈约等人发现的四声音律,对当时诗文的诵读产生了很大影响。可以认为,此时人们对“诵”的规律性已着手进行理论探讨。
南朝梁沈约创导了“四声八病”一说,《南史·陆厥传》中曾记载他提倡诗文“前有浮声,则后须切响。一简之内,音韵尽殊;两句之中,轻重悉异”。意思是说:撰写诗歌,要有意识利用四声音律,轻重有异,声韵得当;诵读时要诵出音乐的节奏来。沈约的学说,既是对诗歌创作的总结和探讨,也可说是对诵的概括和研究。同朝钟嵘在《诗品·序》中说:“余谓文制,本须讽(诵)读,不可蹇碍,但令清浊通流,口吻调利,斯为足矣。”意思是说,诗文本靠诵读来表现它的内容特点,不可在四声上过分讲究,只要诵读流畅顺口就足够了。从沈约和钟嵘两人发表的观点来看,当时已明确提出诗文要充分利用音韵知识,符合诵读的规律的问题。沈约的话,内容具体;钟嵘的话,观点辩证。他们相互补充,在理论上进行研讨,无疑对当时的诗文诵读活动产生了积极的作用。
唐代 出现表演活动 唐代律诗的产生,与其说是诗人在文学形式上的突破,还不如说是当时人们对诵诗的一种新的追求。他们希望能充分发挥汉语有声语言的特点,展现它的优美韵律。于是,一种既能显现节奏韵律,又能让人咀嚼玩味诗句意蕴的吟诵方式便应运而生了。大诗人杜甫也曾“新诗改罢自长吟”,还有人“吟安一个字,捻断数茎须”,甚至于还“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吟诵之风当时已十分风靡,“而这种气力全用在‘吟’上了”(朱自清《朗读与诗》)。那么什么是“吟”?王力先生在《诗词格律》中说:“吟跟今天的朗诵差不多。”当时甚至还出现表演活动。《博异记》中记载的“旗亭画壁”一事,可以让我们了解一二。
唐开元期间,诗人王昌龄、高适、王之涣三人来到古人称之为“旗亭”的酒楼饮酒。正巧宫廷中几个伶官在此进行诵诗表演。于是三人私下相约:“我们都享有诗名,但不曾排过名次等第,今天就以这些伶官吟诵谁的诗的多少来分高低。”不一会儿,一位伶官酒兴已浓,“即曰”昌龄诗一首,王昌龄高兴地在墙壁上画道:“一绝句。”接下来,又一位伶官吟诵了一首高适的绝句。高适得意地在墙壁上画道:“一绝句。”王之涣此时不慌不忙,信心十足地说:“下面如果不是我的诗,我就终身不和你们争衡了。”话音刚落,只听一伶官“发声即曰”:“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王之涣畅怀大笑,揶揄两位道:“田舍奴,我岂妄哉。”
宋代 出现“朗诵”二字 宋代著名文学家陆游是极其重视读书、诵书的。他写过很多言志书怀的诗篇,吐露了“此生有尽志不移”的志向。在他《剑南诗稿》中的一首诗里,就出现了“朗诵”二字。
浮生过六十,百念已颓然。独有耽书癖,犹同总角年。横陈粝饭侧,朗诵短檠前。不用嘲痴绝,儿曹尚可传。
陆游年岁已高,什么兴致都已淡薄了,但唯有读书的爱好,依然同少年时代一样——吃饭的时候,横陈着书籍,专心地阅读“藜羹麦饭冷不尝”;夜半更深的寂静中,在床头小油灯前孜孜不倦地朗诵,“要足平生五车读”。不怕有人嘲笑他这样做是痴迷到了极点,这种读书、朗诵的癖好作为一种崇高的品德和美好的风尚,要留传给儿孙后辈。可见当时读书人对朗诵珍视到何等重要的地步!
在宋代,除了陆游,尚有不少名人都很重视朗诵。据说,欧阳修填词作诗时,就常常把稿纸钉在墙上,然后手握一笔,在屋里来回蹀躞,徘徊瞻顾,一边朗诵,一边修改,直到满意为止。苏东坡也曾有“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诵明月之诗”的雅兴。
大理学家朱熹曾针对“诵”发表过自己的见解,他说:“读诗正在于吟咏讽诵,观其委曲折旋之意……如人人城郭,须是逐街坊里巷、屋庐台榭、车马人物,一一看过,方是。今公等是外面望见城是如此,便说我都知得了。”“这段话,后来衍化为“望城而止”这个俗语。朱熹以进城做比喻,形象地道出了读诗与吟、咏、讽、诵的重要关系,说明当时人们已从把“诵”作为教学生识字、向朝廷献诗、做外交表态,或闲时消遣、酒肆茶楼演出的手段,发展到对“诵”能更深刻地理解作品内在“委曲折旋之义”这一作用的新的认识,这不可不说是在朗诵史上迈出的一大步。
元代 融入其他艺术 元曲这一新的诗体,虽说是一种唱的文学,但其中也融入了朗诵的艺术。“唱、念、做、打”中的“念”和朗诵不无关系。其中“念白交代”“上场诗”“下场诗”就明显采用了“诵”的方式。传奇中的第一出戏“自报家门”,或者叫“副末开场”,角色先是唱一两支曲子开端,可是在第二出戏唱了曲子以后,常有大段“自白”,这个“自白”全是用的“诵”这一方式。而有些优秀的曲艺实际应该只属于对叙事诗做某种形式的歌唱和吟诵,其中说话艺术与今日的小说朗诵就很有相近之处了。
明清 出现更多形式 到了明末清初,音韵学家蜂出,著名散文派别“桐城派”的“因声求气”的文学主张,说明当时人们对“诵”的作用又有了更高的认识,这便为朗诵推波助澜,出现了更多“诵”的方式。我们从当时的文学作品中,似乎可以了解到这些情况。
曹雪芹的《红楼梦》第二十八回“蒋玉菡情赠茜香罗,薛宝钗羞笼红麝串”里,写到蒋玉菡与宝玉等人在一起饮酒赋诗时,有这样一段内容:
于是蒋玉菡说道:“女儿悲,丈夫一去不回归。女儿愁,无钱去打桂花油。女儿喜,灯花并头结双蕊。女儿乐,夫唱妇随真和合。”说毕,唱道:“可喜你天生成百媚娇,恰便似活神仙离碧霄。度青春,年正小,配鸾凤,真也着。呀!看天河正高,听谯楼鼓敲,剔银灯同入鸳帏悄。”唱毕,饮了门杯,笑道:“这诗词上我倒有限。幸而昨日见了一副对子,可巧只记得这句,幸而席上还有这件东西。”说毕,便干了酒,拿起一朵木樨来,念道:“花气袭人知昼暖。”
蒋玉菡先是“说道”,说毕之后“唱道”,唱道之后“念道”。曹雪芹用词是十分准确的。这里尽管没有出现“诵”这个字,但我们可以看到,当时由于文体、内容或情感的不同,行腔使调也有区别,称谓也就有异了。这“说”“念”,其实是不同的朗诵法。我们推测这里的“说”,与今天的带有诵的成分的“读”差不多,而“念”就接近于今天的朗诵了。从这段描写的情况来看,当时的朗诵已达到了相当精深的程度。
现代 形成独立艺术 朗诵发展到现代,已经彻底与其他有声语言活动分了家,朗诵进入了艺术的大门。
当朗诵阵地——“诗坛”出现时,朗诵艺术已正式走上了舞台。一人在台上朗诵诗歌,很多诗人和听众在台下评骘。新诗的崛起,话剧艺术的诞生,白话文的兴起,文与语之乖离现象已不复存在,人们又发现“北方音”最适合于现代口语的朗诵,从此朗诵开辟了新的天地,朗诵艺术的专门活动形式——朗诵会,像雨后春笋般地涌现。朱自清、徐志摩、老舍曾多次在朗诵会上朗诵自己的新作。闻一多先生就曾在昆明西南联合大学朗诵艾青的诗作《大堰河》,博得了全场热烈的掌声,被誉为晚会中“最精彩的节目之一”。朗诵以诗歌为主,却不限于诗歌,也包括散文和戏剧的对白,而且产生了一种专供朗诵的文体——朗诵诗,还出现了专门研究朗诵的专著—《朗诵法》。特别是抗日战争时期,朗诵已作为一门有力的宣传武器,激发起人民抗击敌寇的勇气和决心。
当代 天地更加广阔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朗诵艺术天地更加广阔,普通话的推广为朗诵艺术注入了新的血液。广播里,电视中,舞台上,我们到处可以听到、看到一些文学作品的精彩朗诵。这些朗诵,把听众(或观众)带进作品的意境之中,在脑海里展示出一幅幅动人的画面。
广播朗诵的内容越来越丰富。不仅有各种文体的短篇作品朗诵,也出现了中外著名长篇小说的连播。这些节目每每深受广大听众的欢迎。
电视的发展,不仅将舞台上的朗诵活动搬上了荧屏,还发挥了它独具的特点,出现了电视文学朗诵这一新的形式。如上海电视台播放的白居易《琵琶行》,随着朗诵者富有情感的声音,观众还可以在画面上见到白居易和琵琶女的形象,见到诗中所描绘的“浔阳江头夜送客”的景象。朗诵,这一听觉艺术有了视觉艺术的巧妙配合,真可谓锦上添花了。
舞台上的朗诵,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从内容到形式得到了充分的发展。上海、北京、天津等大城市不断举行各种专题的朗诵会,如“上海潮”朗诵会、“科学与文明”朗诵会、“讽刺与幽默”朗诵会、“情诗”朗诵会、“古诗文经典”朗诵会,以及为纪念中外著名文学家的专题朗诵会,等等。形式也从单人朗诵发展到两人对诵、集体合诵以及情景朗诵、朗诵剧等。舞台的辅助手段也越来越多,人们可在舞台上摆上高高低低的不同形状的台阶和积木,把队形和形体的造型融进朗诵艺术之中,以增加朗诵艺术的美感;可穿着恰当的服饰,进行一定的化装,为朗诵艺术增添色彩;可运用音乐音响,简单的布景、天幕、灯光,更好地体现朗诵作品的意境,烘托朗诵的气氛……
目前,朗诵艺术的创作活动,不仅在专业演员中,也在千百万群众中广为开展,各种朗诵大奖赛,每次都有数千名爱好者报名参加角逐。各种业余艺术学校的朗诵班,也吸引着广大青少年前来参加学习,全国各地出现了社会组织,如朗诵协会,有些省市还成立了朗诵艺术团。
在理论研究方面,继黄仲苏《朗诵法》一书出版以后,著名话剧演员朱琳曾写过一本《朗诵初步》,很多诗人、艺术家和语言理论工作者也相继发表了不少有关朗诵艺术的文章,理论研究蔚然成风。
朗诵艺术活动的发展,真可谓迅猛异常,它在社会文化生活中起到了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作用。它给人们以教育,成了读书学习、增长知识的好方法;给人以鼓舞,成了鞭策人们工作、战斗的号角;给人以美的享受,成了提高人们文化素养、陶冶情操的好形式。朗诵者的声音就像一股清泉,激荡着、冲洗着、灌溉着听众的心田,工厂、农村、学校、兵营、社区,我们到处可以听到朗诵者的声音。朗诵,这一门有声语言的艺术活动前景无限宽广!
【思考与训练】
有人说“朗诵”是外国引进的“舶来品”,你同意这种观点吗?请结合本文谈谈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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