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虽寿——关于经典散文的朗诵经典篇目

神龟虽寿①,犹有竟时②;腾蛇乘雾③,终为土灰。lì老骥伏枥④,志在千里;烈士暮年⑤,壮心不已。盈缩之期◎,不但在天⑦;养怡之福⑧,可得永年⑨。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注释】

①神龟：传说中的通灵之龟，能活几千岁。寿：长寿。②竟：终结，这里指死亡。③腾蛇：传说中的神蛇，能乘云雾升天，④骥：良马。枥：马槽。⑤烈士：有远大抱负的人。暮年：晚年。⑥盈缩：指人的寿命长短。⑦但：仅，只。⑧养怡：指调养身心，保持身心健康。怡，愉快。⑨永年：长寿。⑩幸甚至哉，歌以咏志：幸运极了，以诗歌表达志向。

这是一首充满慷慨激昂之气的乐府诗，是曹操晚年所作，诗人从对自然规律的清醒认知落笔，先言神腾蛇寿长终归于尘土，含蓄点出生命必然走向终结的事实，并不回避衰老与死亡的命题。笔锋随即一转，推开了老骥思千里、烈士怀壮心的宏阔境界，并不因年岁渐长就消磨胸中的豪情壮志，打破了当时叹老嗟衰的普遍感伤基调。而后进一步提出，人的寿命长短固然受天定，但调养身心、保持积极的精神状态，也能够延展生命的厚度，获得长久的精神生命，展现出诗人老当益壮、积极进取的人生态度，即便到了生命的晚期，胸中的宏图远志也从未平息。

全诗以理性的思辨开篇，最终落脚到昂扬不屈的生命追求上，没有丝毫垂老的悲戚，处处涌动着旷达雄杰的气魄。这种对生命本质的通透认知，以及不服老、不言弃的进取精神，让这首短章跨越千年，依然能够鼓舞处在困境暮境中的人们，始终怀揣理想，葆有进取的热忱。

即使是步入人生的后半程，依然可以凭着心中的热忱，活出开阔饱满的生命境界。这首诗朴素刚健的语言里，藏着的是曹操作为一代雄主刻在骨子里的乐观与坚韧，也让每一个读到它的人，都能被那份横贯千年的壮心打动，重新拾起对生活的热忱与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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